月下，韓霜凝的姿態與秦波初次遭遇時別無二致。

四肢詭異地匍匐在地，原本可能順的長發如今如同枯槁的雜草般披散着，遮擋了部分面容，卻遮不住那雙在黑暗中燃燒着純粹瘋狂與嗜慾的猩紅眼眸。

低沉的、彷彿來自腔深的野般嚎不時從間溢出，帶着一種令人不安的焦躁與威脅。

秦波面對這足以讓尋常覺醒者肝膽俱裂的景象，心卻是一片冰封般的冷靜。

他沒有像往常遭遇強敵時那樣，瞬間進極限速度的備戰狀態，也沒有流出毫的戰意或殺機。

相反，他刻意收斂了所有能量波，彷彿一個普通的夜行者，以一種近乎散步的、緩慢而穩定的步伐，一步一步地，向著那危險的源頭靠近。

五米、四米、三米……

這個距離，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強者而言，已然是生死一線的區！

尤其是對於秦波而言，他的優勢在於速度，但再快的速度也需要神經信號的傳遞與的響應。

在這個距離上，韓霜凝那種源自本能、幾乎不需要思考的狂暴攻擊，很可能在他大腦做出反應指令之前，就已經降臨！

而擁有的不死特，更是讓可以毫無顧忌地發任何以傷換傷、乃至同歸於盡的打法。

然而，秦波在踏五米範圍的臨界點時，停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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